,再也出不去了。 铁慈亲自守在这里,亲自镇压在她的头顶。 这恶毒的女人,故意给她希望,再将她一脚踹入绝望,要她在焦烟和冰水中受尽折磨才死。 力气已经用尽。 头顶却再推不开丝毫的缝隙。 她发出今生最后一声惨痛的呻吟,低沉不甘,是胸腔里挤出来的最后的郁气和恨意。 一双细长苍白的,指甲尖尖的手,在水面上无力地垂了垂,便无声无息地沉入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