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碎冰,就像是长在心口的冰刺。 他紧紧的抱着膝盖,不可抑制的肩膀颤抖,就像她曾经一个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那样哭泣。 季亦诺脑袋里嗡嗡的一片空白,周围肆掠的寒风忽然又变大了,嗷嗷哀戚,好像直接穿破了她心脏的地方,风雪更迷了她的眼睛,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 半晌。 苏言僵滞的抬了头,早已经泪流满面,他喃喃一句,“是我活该。” 她恨他,才是应该的,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