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苦笑一下,道:“想试试没有琉黄能不能做火药,可是漫无头绪。” “火雷弹还剩多少?” 他叹了口气,道:“大概只有一百来个吧。别的,已用得一点不剩。” 我没有说什么。火药早已一点不剩了,张龙友再有天大的本事,也变不出新的武器出来。这也是天意吧,想起路恭行第一次见到张龙友时曾经很感慨地说:“说不定,这一场战争的胜负,将会系于他一身。”他的话只能说一半是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