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哪怕自己是个番邦使臣,他如此待客也是够失礼的。 轻轻叹口气,祁寯藻还是跟着那军官从小门进了总督衙门,才走到衙署正堂外,忽然就听见有人惊呼起来。 “是祁师傅啊!” “真的是祁中堂……” “祁中堂,您怎么来绥远啦?” 祁寯藻顺着声音望去,就看见十几个穿着蒙装的汉子正从大堂内向他这里张望。其中几人他还是认识的,都是鄂尔多斯蒙古几个旗的扎萨克。不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