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叶尖滴落下来,赵德柱脸上也有汗滴滑落,狠吸了一口气,艰难的挪了挪脚。 “老亦不过杀了几个社会毒瘤而已……你们能不能放过他……” 蓝发女子挽了挽灰色的特制手套,摇头:“杀人就是杀人,有没有罪都要由法律定夺,否则人人都像他这样,那社会且不是血流成河?何况,他还杀了一个通勤局的人…….” “.…..可不可以用其他办法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