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脚下的步子,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迈不开。 两条腿虽还站得笔直,但总好像少了些气力来动弹。 随行的护卫不远不近站在边上,见状轻轻唤了声“伯爷”。 祁远章背对着人,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摆了摆:“下去吧,不必管我。” 护卫踟蹰了下,没有动。 祁远章像是后脑生了眼睛,又说了一遍:“听不见我的话吗?”声音里带着两分愠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