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丹丘一席话说完,中年文士等人脸上顿时露出傲然的笑:“如果这样的人都被文院的人看中的话,那天底下估计连乞丐都是圣人了。” “没错,窃诗文者与窃国者有什么区别?同样都是令人可耻的行径!这样的人,不不,倒是不能称之为人了。” 这讽刺的声音越来越高,整个诗会顿时成了一场陆沉的批斗会了。 陆沉看着元丹丘,问道:“你是何人?” 元丹丘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