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昊急匆匆挑选出来的鹌鹑自然不是什么好货色,头顶净是灰气,羽毛粗糙。反观泼皮手中的鹌鹑,白气盎然,显然是特意调教出来的。 结果没有任何意外,仅仅一个回合,朱元昊刚挑的鹌鹑就被斗败。 “还赌吗?”泼皮收了银子继续激将。 “赌”朱元昊像是一个不服输的赌徒,扭头又要往外挤。 “慢着,”这个时候,一直在场中未曾开口的中年文士突然出声说道:“元昊兄弟何必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