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郁结积攒,又该是什么? 他拉着阮蓁的手,搁到心口处,阮蓁一边轻声抽泣一边感受着那里有力的跳动。 “别人如何,我无法左右,但你须记得你在我这里。” 薄唇贴在女子白嫩的耳廓,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却一个字一个字确保阮蓁听得真切低声道:“是求而不得后的馈赠。” 这一句情话,好似能将人治愈,让阮蓁忘了哭,睫毛上的泪珠要落不落,万分惹人怜,她泪眼婆娑看清近在咫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