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掠过的位置。 自北向西,一条手臂大小的痕迹,向前绵延了数公里,就如同熊孩子在镜子上用刀划出来了一条深痕,痕迹的两侧空间被撕裂,居中散发着深邃的黑,十分刺眼。 而深痕的尽头。 天穹如鼓般骤然震动。 气急败坏的女性尖叫,在城市里回荡。 仿佛比无边厚重乌云还要庞大的女性虚影,显露出身影,遮天蔽日。 那一柄北原南风投掷出去的‘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