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烧焦了两撮——不过,看看被自己以很不尊重的姿势拎着领子的族长,他觉得这两根毛焦得很值。 “族长,您没事吧?还能打吗?”他没敢立刻松手,担忧地问。 像被拎起后颈皮的猫一样悬在半空中的族长露出了勉力忍耐的神情。 “……你先把喇叭放下。” 青年可能是还没从传话任务中回过神,依旧将喇叭举在嘴前开到最大档,连自言自语都带着服公告效果。惨遭音波攻击的族长只觉得双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