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的。 盛安宁也不太懂周时勋分家的目的,只是微笑地听牛春英说,不发表任何意见。 牛春英聊了会儿天出去忙着要做晚饭。 盛安宁闲着没事,把脏衣服收拾了端着去井边洗。 周建华回来后就气哼哼地坐在屋里,还跟两个趴在桌上打纸牌的弟弟交待:“你们不能喊那个女人叫二婶,想想彩霞姑姑对我们多好。” 两个小的没有那么多想法:“可她就是二婶。” 周建华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