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脸上还是带着微笑说道:“品位品位,重要的不是品字,而是位字,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位置都保不住了还谈什么品字啊。” 杜洋皱皱眉头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男人没出声,他盯着杜洋注视了一会儿,然后凑近她,伸手在她的腿上轻轻摩挲着,而杜洋却没有动,直到那只手沿着光滑的丝袜钻进裙底的时候,她才稍稍扭身多开了,冷冷说道:“你现在还有这种兴致?” 男人倒也没有勉强,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