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错尽管罚媛天,爷爷他岁数大了,经不住啊!” 陆远康也急了,立刻甩开了拐杖,“啪嗒”一声也跪在了地上,道:“老祖宗,远深是小孩子脾性,不过是看起来犟了些而已,实际上他一直偷偷摸摸往医馆里寄钱,我都知道……还请您法外开恩啊……” “哦?” 陆三生眼眸微微眯起,一掌把黄木桌子拍了粉碎,冷冷道:“那我所定下的“旁系守护本家”的族规便不作数了?” 陆远康额头渗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