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亦安轻轻地摆了摆手,凄然地道:“都已经判下来了,我和我妈准备去看上一眼就回兰州了,所以你的事我们还真没办法帮助你了。” “没事的,没事的。” 程江海连连应着声,人家都已经到了如此绝境了,自己能奢望些什么呢。看着身心俱疲、凄苦无语的杜婉玲,他心头不由的一酸,宽慰道:“婉玲姨,你们也要保重啊,别太难过了。” “哎,他这都自作孽,怪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