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 「我很痛!我超痛的!我只是忍住了!」尹澄明抗议道「我要看着我的伤口,知道他会怎麽被对待我才能够准备好接受多少的疼痛。」 尹澄明说得头头是道,但她的目光从来都不在她自己的伤口上,卢安达可以感觉到。 卢安达微微移开目光,紧张兮兮的将一绺发丝往耳後拢好,卢安达帮尹澄明包紮好,血已经不再流了,她抬起头的瞬间,两人的目光交会,接着交融。多麽奇怪啊,彼此间有一种特殊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