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聿城如一个老朋友一般向姜予安讲述从前,三言两语听着语气平波无比,可姜予安知晓,光是那句‘我活下来了’就有多艰难。 历经生死,她何尝不是在劫难重重中活下来。 姜予安难得在傅聿城肩上安静了一会儿。 只片刻,心中仍有几分不甘回荡,逼迫自己非得问个明白。 她喑哑嗓音,开口有些艰难。 “傅先生,你既然也知道活下来并不容易,为什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