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妧在整理行囊。 她东西不多,家里每年添置六身新衣,春夏冬各两身。她正长个子,去年秋天做的衣裳,这会儿已经觉得有些紧。 能穿的只有三五件。 首饰更少,十岁之前都是戴绢花或者纱花,从十岁生辰开始,秦氏每年送她一样首饰,要么是钗、要么是簪,加起来也凑不成一套。 一边收拾着,脑子里不停回响着何文隽的话,“阿妧别轻看自己,也别轻看我……” 每想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