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从曼容的心理,这里是学院,她和那些西楼老师们差不多,表面上一团和气,都是暗地里和人较劲。 这会儿又是下班高峰期,总不能和她大吵大闹,让别人看笑话。 “不走?”周沫问。 “走,”从曼容说。 两人并肩走出大楼。 从曼容突然问:“学院最近组织乒乓球比赛,要不要来参加?这次比赛我们争取到不少经费,有名次就有钱。” 周沫:“再说,不一定有时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