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额头上的血管全部粗了一圈,像一群夏夜池塘里吃撑了的蛤蟆似的跳个不停,咬牙咬了半晌,从牙缝里挤着道,“楚楚……你把他放下,我给他洗……”萧瑾瑜冷眼看着都离,无可奈何地补了一句,“我没力气欺负他。” “不行!你不能碰他!” 萧瑾瑜脸绿得像颗马奶葡萄。 楚楚拖着都离退了两步,“他身上全是血,还不知道碰没碰过那个尸体呢……再说了,我碰过尸体,我已经抱过他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