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在刘海家拥挤的客厅里,听他说着。 他说:“这事儿也不是我们迷信不迷信的,就从鬼月开始以后,我妈她就在房前屋后扎了红布条,每年都这么干,我小时候就这样。我们也没人说什么,都习惯了。往年也没出什么事情,可是今年,一到半夜就听见有人敲门,开门外面也没人。要不就听楼上有人走动,我妈年纪大,有一点儿动静都睡不着,以为是我们,就上楼敲我门,可我们都在睡觉,没人走动啊!” 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