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冲动一回,这感觉也不差。 身体被放倒在那狭小又破旧的布艺沙发上,她挣扎了一下,对上凌璟几近腥红的双眼时,有些难以克制的情动,却又极力忍耐。 “你,你还有伤。” “放心,死不了,伤的是肩膀,可不是——” 后面两个字消失在了她的唇里。这人,无赖跟下流起来,真真是没有下限。 不过她却不讨厌。甚至有些愉悦,有些开怀。能让他这般失控的感觉,还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