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班长室友指着他手里的围巾,“我靠!这是哪个姑娘送的,这么丑?这手工跟我有得一拼!” “你不配跟她比。”季时州将柔软的围巾放在床上,轻轻地触碰,如同在轻抚一个有生命的人。 班长室友:“……”我不配。 “所以,到底是谁送的?”另外两个没有姓名的室友问。 学霸室友合上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据我初步判断,是她姐。” “咱姐送的!”班长室友重新燃起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