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是个极其风雅的人,画舫上的景致也无比的雅致,娇俏的侍女奉上了香茗,苏清咧着嘴,笑得无比的洒脱,看得出来他和秦王十分的熟络,他嘻嘻笑道: “殿下,这一次我可把陆铮给您叫过来了!说来惭愧,我虽然是陆铮的老师,可是我这个弟子却有主见得很,很难被人用言语说动,所以我不敢居功。他来见殿下,说明他心中认同殿下!” 秦王笑道:“你有什么功?你唯一有功的地方便在于教了陆铮这样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