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颐仔细听着齐枞汶的呼吸声,直到呼吸规律而绵长,确定他熟睡后,才睁开眼睛,帐顶上缝着夜明珠,亮度足够她看清齐枞汶的脸。 秦云颐睡不着。 自家里出事后,她的生辰,每年都没有睡着,因为一想到生辰,就想到娘,就想到她一直想要忘记的往事,怎么也睡不着,就是勉强睡着了,也会做噩梦,她可不能再当着陛下的面做噩梦了,去年做的噩梦,陛下就避开了她好久。 她从被窝里伸出手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