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找的人在这儿!” 我在逃生阀上冲的战舰大喊。只见他们的人一声令下举起枪朝我射击过来,我忙跳下逃生阀潜进海里去。 然而我并没有向远方游,潜泳了一段时间在距离他们战舰更近的地方露头换了一口气便再次潜下去,紧接着又是一阵弹雨,此时我左手上前天中弹的伤口被盐水浸渍麻沙沙得疼起来,但仿佛很快又像麻痹了一样被提到嗓子眼儿的紧张感给抹掉。 我可以看见子弹穿过水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