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什么亭台楼阁,也没有什么雕梁画栋的屋子,有的只是一个小草屋,走到了里面,还有一股子长久不住人的味道,屋子里也不曾掌灯。 只借着手里的花灯,能依稀看得到床上坐着个人。 公子红衣,墨发高束。眉眼精致又没什么表情,只坐在那儿不仔细瞧的话,还以为只是一个木人偶呢。 “怎的连灯都不掌?” 顾重月用了花灯里的烛火点燃了屋子里的煤油灯。 屋子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