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这里不是漠格,你也不是漠格的女子。” 呼延钊说完,便是转过了身,离开前他停下步子,微微侧身留下了一句:“该吃吃,该喝喝,我还是那句话,祈云义若当真敢来,我自会成全你们夫妻团聚。他若不来,你就随我去漠格,你腹中的孩子,我会视如己出。” 官道。 一行人身着劲装,骏马扬起尘土,飞奔而去。 “王爷,咱们已经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