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拭过她嘴角,将适才吻出界的口红印,轻轻擦掉。 “好了。” 他又朝她一笑,转身离去。 大班白腿交叠,坐在吧台深棕的高脚木椅上,指间夹根细细长长的外国烟,甜津津的烟雾,喷了少nV满脸。 苏曼卿忍住想质问她的冲动。 明明她说过那群飞行员都是绅士,可哪有绅士强吻别人的道理? 纵使她胆小如鼠,也绝没受过此等羞辱。 “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