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0一遍,左右张望几眼。 如此空旷的环境加上几天来的压抑,安锦再次崩溃,嚎哭响彻。 连续好几天,安锦都没有再去学校。 过了外公头七人才算有了点JiNg神,把不大的家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不管怎么样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活着的。 安锦直起身,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焕然一新的家嘴角弯起,再转身,看向那边墙上挂着的两幅遗照,一个是妈妈,一个是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