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韩绛拒绝了许杰,却也不想把话说的那么死。 韩绛这时叹了一口气:“话说,我也不知道你真正的想法,也不知道你叔父与叔公有何想法,可毕竟朋友一场,我也不想寒了你的心。这样吧,若你叔公真有什么想法,抽个时间我与他见一见。或认为我年龄小,我爹爹出面也是可以的。” 许杰明白,这是韩绛作出的最大让步。拱手一礼:“好,我一定把话带到我叔公面前,改日再谈。” “恩。”韩绛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