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陈亮亡故,韩绛再想到这首诗,却感觉这何尝不是辛弃疾内心的写照。 韩绛转过身:“毕将军,没什么不好。眼下没有时间去悲伤,去流泪,刀悬在我们头顶,你可知昨日,今日,临安城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 韩绛说道:“金国来使,对先帝赐姓完颜。黄裳听闻这消息想入朝,却让他的背疮复发,人现在连床都下不来。而我们的官家,那把椅子已经空了许多天,他昨天就没出现,因为有美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