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沈婳懂他的意思。 傅澄海不是逃避她的问题,而是他在强调,现在和以后,她才是最重要的,哪怕他和曾妤有过曾经。 沈婳自己都没法爱上傅澄海,也没法对傅澄海袒露过去,又怎么好要求傅澄海对她坦白,对她情比金坚呢。 “我的想法,和你是一样的,不问过去,但求将来。” 傅澄海紧皱的眉头没有松懈丝毫,“你明白就好。” “回去吧,”沈婳伸手,主动牵上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