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你来的时候,我告诉你,不早了,睡吧,这事关系到你,我不敢过夜,不好意思”。 “靳总,你客气了,明天再说”。聂宝华和靳曲相互道了晚安。 聂宝华站在阳台上抽完了烟,但是一直没进屋,就站在寒风里,昨晚的酒在这一刻消失殆尽,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伤疤,那是马智勇亲自划开的,现在这家伙居然来收利息了。 实话说,马智勇这个人很精明,这些年他们合作了不少生意,但是他会给自己带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