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丝好奇。 “啪~!”带着神经节的长针无力的摔的地上,监控室已经没有了派波的那扭曲的蠕虫身影了。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没过多长时间,派波再一次地把那畸形的身体从墙体之内透出来,几根后面连着光纤的长针被一些身穿白大褂的人类,用力插进派波那畸形蠕虫的头颅。 紧接着之前的事情又重新发生了一遍,房间内的人仿佛陷入死循环一般,重复着相同的事情一遍又一遍。 当到第五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