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再这样下去,他整个人就废了。 这样一想。 张钊更坚定了要把他送去北方历练的想法。 他这性子,不磨一磨,好好摔打摔打,是不可能成器的。 …… 兄弟俩一路无话地回了家。 张家在市中心,住的是一套三百多平的大平层,兄弟俩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三点,客厅里却灯光明亮。 张扬脚步微微一顿。 “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