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璟很清楚自己的身子到底是怎么了。 他是强者心性,想要什么就直接夺来,事情就是如此简单明了。 他的脸愈发靠近。 沈宜善撇开脸,她紧闭着眼,羽睫般的睫毛在轻颤,甚至于小身板也因为过度紧绷而瑟瑟发抖。 燕璟就那么近距离地看着她,像是打量着一件精致的陶瓷。 瞧瞧,小东西就要哭了。 她就那么不喜他的靠近。 燕璟只觉得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