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香果,等我从医院回来,立马离婚!” 男人的声音冷硬如铁,像一把利剑劈开了田香果的脑袋,她睁开眼睛大喘气,手不停轻抚胸口。 “吓死人了,我还没结婚呢,怎么就离婚了!” 说着坐起来,往日轻快的身子异常沉重,就像穿了五六层棉袄一样,田香果低头一看,花花绿绿的棉袄要多埋汰有多埋汰,上面沾着大米粒锅底灰,疑似还有干了的大鼻涕。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棉袄被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