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马小乐一点都提不起精神来,他觉得刚才的高兴,是极其肤浅的,可悲又有点好笑。 抬头看看院墙边上的大柳树,无力耷拉下来的柳条在风里轻轻地晃着,没一点生气。再抬头看看大院里的旗杆,上面的国旗已经褪色色不少,边角已经发白,皱巴巴地缩在一起,不为风所动。 “孙师傅!”马小乐扯开嗓子对着传达室喊了起来,“孙师傅,过来下!” 老孙正在午睡呢,猛然听到马小乐的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