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暴雨渐停。 几间屋前的青石台阶,被雨水冲刷的格外透亮,地面却还保持着泥泞模样。 天色将明时,东方升腾出艳丽的朝霞,休息一晚的众人也都陆陆续续起床。 孙怡悦洗漱完毕,坐在一旁看银杏给赵茯苓梳头。片刻后,她打了个呵欠做梦似的问道:“昨晚出什么事了?迷迷糊糊中听你开门出去了一趟。” 赵茯苓看她一眼才说:“沈迟昨晚来了。” “沈迟?”孙怡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