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然后才传递给丁由的。 “也不算第一次了,几天前不是还有一个。” 杨不置可否,环顾四周,再次确认没有留下什么,便带着二人离去,守株待兔固然好,但这地方血气未散,一旦再次有人来这边,必然会第一时间打草惊蛇。 丁由看了眼腰间的袋子,麻制的布料早已被染红,错非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他混了盐巴和麻藤的汁液,味道只怕早已散了开。 他没来由想起了曾经颇为喜爱的菜食——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