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沈兴业的尴尬期尤其的短,眨眼之间就脸不红心不跳了。他把被子一推,露出了干瘪的小柴火身板和被窝中的手电筒,同时从被窝里拿出一张纸:“你来看看这个!” 石铁心顿时嫌弃无比:“拉倒吧,恶心不恶心,快团巴团巴扔了。” “不是,不是,误会啊,这是我笔友的信!”沈兴业啪的一下拍开床头灯,把那张纸伸过来:“你瞅瞅我这笔友,真是不得了,给我看这玩意儿,出什么事都怪他!” “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