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铮垂头丧气回到自己的营帐。 见他蔫头耷脑的模样,秦啸问:“问明白了?” “嗯。”巫铮点了点头,“将军说是为了去我心结。” “我说是如此,你不信,她亲口说了,你何故还如此气馁?”秦啸不解。 巫铮伸手揪了揪叠在床榻上的被褥:“就因我是她的下属?就这般费心费力?你可知昨晚有多凶险,元铎在花楼埋伏了近百人,个个都不是酒囊饭袋,以我之力,也就能对付四五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