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过这样的事情,柱子都害怕了。

若是下一个人也存着这样的心思,那柱子就太对不起赵锦儿了,即便那人没有心思,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还是罢了。

赵锦儿瞥见他眼底的黯伤,缓缓道:“说到底也是我识人不清,让人钻了这个漏子,否则你也不会这样。”

“姐,不怪你,是那些人太坏。”柱子从未想过怪罪赵锦儿。

一旁的秦慕修上前,“好了,先回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