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邕没想到,不仅自己对千里船感兴趣,自己的独子也有这兴趣。 想来自己这个做阿父的,实在有些不合格,都不明白自己的独子之志向何在。 “水师?你何时起的这心思?”唐邕有些不安的问道。 唐俭也不藏着掖着,直言回应道: “我乃齐人,自幼生长于邺城,齐国水师的威名,邺城谁人不知?” “你……”唐邕不安于这货还有忠齐的想法。 他刚要开腔数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