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曾经她亏欠的人,却差点要害死她的亲人。 他的冷血,他的变化,都超出了她的想象。 甚至这些日子,她常常都会做梦,梦见曾经那个腼腆的小男孩,坐在钢琴前,一遍又一遍地弹奏着美妙的琴曲。 “那我陪你去。”沈寂非道。 易谦锦咬了咬唇瓣,“对不起,这一次,我想要单独去见他。” “不行!”沈寂非当场否决道,“如果他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