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易谦辞和易瑾离。 易瑾离道,“你母亲很担心你,你和子欣之间到底怎么了” “她知道了,是我让宋逾和她分手的事儿。”易谦辞道。 毕竟,当初他和父亲提过,希望把生意给宋逾他们的时候,虽然父亲什么都没问,就直接爽快地答应了。 可是他知道,以父亲的能耐,必然早就猜到了。 果然,易瑾离在听了之后,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诧异的神色,甚至好像......早就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