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城,岳阳楼上。 游击将军皇甫奇倚窗而望。 危楼高百尺,那些波澜壮阔的景色,远在天空,却也如在眼前。 他刚刚参加了一场城中商贾的饮宴,身上还带着不少的酒气,面色有些涨红,醺醺然,有些如在梦中。 当年就是在这里,那个病弱的皇甫雅,给朝清秋等人讲了一个道理。 商人也,伤人也。 皇甫奇吐了口气,本来这些与城中商贾的应酬都是皇甫雅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