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月,水中花。 接下来,许广陵就仿佛在玩一个游戏,而且是一个小孩子才乐此不疲的游戏。 他不停地伸手捞那花,意图采摘,而每当他伸出手去,刚一触碰那花,那花便倏地如幻影般消失,然后在数里或十数里外另一个地方重新出现。 如此重复了好多遍,许广陵也还是不确定,他追逐的,到底是不是始终都是同一朵花。 又或是,不停地散,然后又重新聚合,如同破而又立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