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同样狠。 这是真正的狠人。 “您,您可以让我来代受这个苦啊!再说了,医院里那么多临床病人,皆可试药,您年事已高,要是有个什么差池,这可怎么办?” 江院长的话中充满责备。 不过毕竟是位长辈,肯定不敢说什么重话。 “行了行了,我自有分寸。对了,那个李权是个人才,最近一直在家赋闲,我看这么长时间过去,他的傲气与棱角也该磨平了。你现在就打电话招安他,把他